永久戒厳令

笑着活下去
可怜你帅不赢清湖dalao
宸清is rio!帅蒙is rio!
如果我的作品能给世界带来一点别的价值,那么我会很开心
(因为喜欢写一些过激内容,所以如果有人说“嘻哈哥果然是个变态”的话我也会很开心)

【帅蒙】第一块小甜饼——冲霄阁1123室系列

写在前面:冲霄阁1123室系列,均为愉快的小甜饼组成的单元剧。每一块饼讲述的,都是上官帅和毛小蒙在合租单身公寓时的日常(虐狗)故事。

我们所度过的每一个平凡的日常,也许就是连续发生的奇迹。

——

  上官帅端正地坐在自己的书桌前,左手轻轻按着银白色的发丝,另一只手则是任凭梳子在其间徜徉。梳齿偶而为纠缠的丝缕所牵绊,恰好在此时,洗手间的大门随着一声绵长的呼号大喇喇地敞开。毛小蒙对着盥洗台赤裸着上半身洗漱的背影,便透过立着的桌面镜,径直闯进了他的余光。

  “我做了一个梦。”上官帅仿佛想起了什么,边是灵巧地撩拨着团在一处的线头,边是以波澜不惊的语调娓娓道来,“说起来也蹊跷,我看见了你穿着婚纱的样子。”

  正大张旗鼓挥动牙刷的毛小蒙,满口的泡沫险些径直喷将在镜子上。他慌忙一把丢开手中牙具,双手交握捂紧口唇,但还是晚了一步。在被呛得咳嗽不止的瞬间,牙膏沫经由罅隙满溢,四处纷飞乱舞。

  挺立的肩胛骨如筛糠般颤抖了好一会儿,他才渐渐清好了嗓子,用还有些沙哑的声线应答起来,隐忍的笑意断断续续,“说清楚,是西装还是裙子?”

  “裙子,还是裙摆特别长,缀满水钻的那种。哦对了,还有头纱手套高跟鞋,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。”上官帅回答得倒是干脆利落,轻盈地拨开额前垂落的几缕刘海。和煦的朝阳自敞开的窗帘边缘挥洒,为苍白得几乎透明的发束,勾勒了一道温存的金边。

  毛小蒙的欢笑声,这下终于冲开声带失守了,整个人直不起腰战栗着,几乎贴在了镜面上。上官帅见他乐得这么投入,唇角也不自觉地浅浅勾起,险些将发带的结顺手打在了额前正中。

  又是过了一阵,待到为丹宁布料裹挟的修长双腿彻底平息了抖动,毛小蒙才如梦初醒般,呆愣愣地抛下一句,“再后来呢?”

  上官帅倒是好整以暇地立马接下话茬,还不忘顺手整理出几缕碎发,半遮半掩地覆住头带,“哦对,忘了说了,我看到你这身行头,是在去贵校蹭滑板场地的时候——”随着前脚掌望地面轻轻一蹬,座椅便不偏不倚地转到了将光裸脊背一览无余的方位,“你一见到我,就红着脸小跑开了。我正好奇你的新郎官是谁呢,嗬,猜猜我见到了谁?”他以指尖轻轻缠绕着柔软的发梢,言语里满是饶有兴味的诱惑。

  勉强揣摩了一阵挚友的心思,却依然不知道该如何作答的毛小蒙,面露难色地随口应道,“谁?”

  “费迦洛。”

  对于费迦洛这个自称的电子系第一美男子,毛小蒙可谓是再熟悉不过。

  宿舍排座次的时候,毛小蒙是老二,而费迦洛以半个月之差屈居老三,宿舍架床也是他在上,费迦洛在下。因此大一的时候,那家伙简直把自己当作了亲哥哥,两人总是形影不离,一口一个天才和美男子互敬,也不嫌埋汰。

  只不过在这时听到他的名字,竟莫名的令自己有些五味杂陈。他和上官帅是跨校恋,本就意味着平日里鲜少能见面,只能趁着双方共同的课外时间打游击战。因此费迦洛自是占尽了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同寝室优势,趁上官帅不在的时候,成天缠着自己不放。

  当然,关系亲密归亲密,对于二哥的感情世界,费迦洛自有分寸,不会插足一步。在帅蒙两人确立恋人关系之后,他便更是自律自束得紧了,连偶而勾个肩搭个背,都要犹疑好一阵,生怕错吃了不该染指的豆腐。

  此时此刻,毛小蒙脑海里腾地一下,被汹涌着的热血冲得一团乱麻。说不定是上官帅见到他俩关系实在好得过头,反倒觉得自己更像个突然介入的第三者。他连忙以指覆住太阳穴,柔和地轻轻摩挲着跳动的青筋,压抑着惊诧漫不经心道,“哦,等会你是不是还要说他变成了一颗费列罗?”

  上官帅见最佳损友语气里颇有芥蒂,便寻思着对方是不是吃起了费迦洛的醋。

  在还不清楚费迦洛的底细时,上官帅曾与他在滑板场地比试过数次,也曾交谈甚欢。之后上官帅与毛小蒙开始爱情长跑,费迦洛在知道最崇拜的滑手正与老二私底下打得火热后,简直乐得险些把房顶给掀了。总是耐不住寂寞到隔壁学校串门泡妞的他,从此自愿担下了牵线搭桥送信物的作用。因此,对于费迦洛的职业道德,上官帅自然是一清二楚。

  银发青年知道毛小蒙对自己的感情一向单纯得打紧,容不进任何一人的干涉。此番梦中错点鸳鸯谱,于毛小蒙而言,断然是不小的打击,更何况对象还是与他最亲密,却有着注定成不了情侣自知之明的友人。

  但梦境的包袱还没有抖完,他只得悄悄苦笑一下,以并不擅长的俏皮语调,述说下去。“哈哈,死天才,你想什么呢!他倒是说了贵校社团招新大会,话剧社需要一些成员上台表演。”上官帅若有所思地,在这里特意顿了一顿,“你俩在话剧里面演一对夫妻。”

  毛小蒙不说话了,连攥着的洗脸巾什么时候掉在了水池里也不懂。少顷,他才伸出一只手,斜斜撑着滑溜溜的洗手台;另一只则是叉着腰,将视线随着半截胸腹的转动,缓缓投向上官帅的方向。不知是飞溅的水花还是细密的汗滴,循着肌腱线条的起伏,颤抖着滚落。

  “不过,这个名额的内部竞争,实在是太激烈了。他还说你们搞的节目,随时可能被毙掉。凶多吉少,凶多吉少啊。”

  眼瞧着恋人苍蓝的双眸圆睁起来,上官帅不禁有些紧张,边是耸肩便是以手扶额。所幸年少时培养的处变不惊能力仍在,他还是不顾一直轻轻叩打着心肺的情绪,轻描淡写地说完了话。

  “嗯,熊多鸡少,熊多鸡少。”毛小蒙这才噗嗤一声干笑起来,以生涩得有些诡谲的语气,叨叨念念了好一阵,转回去对着镜子里的自己,注视了许久。正当上官帅以为谈话结束,正欲提起早餐的时候,一阵如泥石流般汹涌的笑声,山呼海啸般地充斥了狭长的廊道。

  蓝发的男子挂着一副难以置信的滑稽表情,从门后疾驰着闯到了自己的面前,冲得窗帘飘摇不停,阳光一片纷乱。“靠,大少爷,你从哪里看出来我不行的!我可是嘻哈小天才!”斑驳的光斑在起落之中交替变幻,耀得肢体隽永的弧线分外流畅。

  正当下一句话即将顺理成章地脱口而出时,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面上的神色竟沉寂了下去。又是支支吾吾了好一阵,这才一字一顿地开口,“……不就是穿个女装演个新娘子嘛,在本天才这里,算什么……事儿啊。”话音刚落,两腮已是云霞缭绕,火烧火燎,连占据视线正中的恋人,也在氤氲萦绕的雾气之中,一点点失了焦距。

  毛小蒙咬咬嘴唇,狠狠地摇了摇头,咽下一口犹疑,试着用最为认真的眼神,驱散令人颤抖心跳的羞怯。“但是,本天才只准许大少爷你一个人,看这副样子……好吗?”

  他深深地清楚,梦与现实鲜少有所关联。而他见证的为数不多交汇点,都阐述着相反的事实。此时的他,即使说着连自己都不太相信的蹩脚情话,却无比热切地企盼着挚友的梦境能够成真——虽说只有穿着婚纱那段,符合他渺小而真挚的愿望。

  上官帅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,淡雅如惠风和畅。他径直站起,轻轻将指缝插进恋人乱糟糟的湛蓝发丝间,入手满是湿濡润泽。扬起的嘴角不知不觉弧度高亢了起来,和煦的吐息温热在面颊边缘。

  “呆瓜!都搬进来一整年了,你还没摸清楚水龙头的脾气吗?”毛小蒙的耳际,满是银发青年忍俊不禁的欢快拆台,他不禁回想起每次把旋钮一拧到底,都要猝不及防被一束冷水糊个满头满脸的不快经历。牛皮糖一样纠缠到不死不休的脾气,被这么一激,倒是嚣张起来了,他便压抑着韫色,气鼓鼓地回击,“大少爷,我郑重警告你,要叫嘻哈小天才才对。”细细想了一会,他又继续道,“而且哪有一年,不是才大半年多一点吗?”

  却见上官帅抽出手,逆着渐渐灿烂起来的阳光,将修长的指头展平了送到自己眼前。无名指上闪烁的银白环饰,边缘上的蓝宝石为光华点缀得颇为夺目。“要不要取下来看看,戒指背后写的,是不是今天的日期?”俊朗男子尾音略微挑起的话语里,满是带着些许危险的勾缠。

  毛小蒙看向自己手上的戒指。他突然明白了上官帅想告诉他的,是什么纪念日,但究竟是不是今天,于他而言,已经没有了确认的必要。只要他们仍然在一起,彼此相爱,并且相信着未来还会继续走下去,就已经足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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